三岛:最后的辩论剧情介绍
伽嘎(GAGA)株式会社正式拿下丰岛圭介执导、东出昌大担任旁白的三岛由纪夫纪录片[三岛:最后的辩论](Mishima: The Last Debate,暂译)国际销售权。影片还原了三岛由纪夫离世一年前,也就是1969年与东京大学学生之间的辩论录像片段。这些片段近期才被发现,并且做了全新4K修复。影片将于3月20日日本上映。 第25届釜山国际电影节最佳纪录片奖(提名)丰岛圭介 《三岛:最后的辩论电影网友评论》 辩论会四星,剪辑的安排只能打一星。 视听在拉偏架,因为三岛是日本文化史的重要人物,甚至是日本思想滞后的活化石,所以就能多露面?三岛把天闹黑卡扮作尼采那班超/圣人,做为中国人,我第一不接受。做为人,我更不会接受。即使是最基本的动物行为,也无法忍受和理解为了所谓道统美学去使别人引颈受戮。这是宗教祭祀美学,不是现代美学。 其次,全共斗如果有芥正彦这班人是好的,希望文化的revolve,但是仅靠如此是必定失败,媒介与借用媒介的revolve,还是抵不过现实的guns revolve。可惜,日共,社会档不敢做,全共斗做了,但是年轻人浪漫主义太浓,还是一盘散沙。 另:做为文化核心的天闹黑卡,在中国是无法理解的,或许皇帝轮流做的习俗和自然规律/疆域统治早已将之抽象化,归于天命与礼德道统说辞。日本,太原始 两种unregulated imagination在突破体制之后的碰撞。三岛跟芥正彦的碰撞很有意思:三岛用现实去反驳芥的空想的“解放区”缺乏现实感,而芥讽刺三岛沉浸在幻想中不去顾及现实。三岛认为情色只能从对他者的暴力中带来,沉浸于此最后会陷入虚无主义,所以把c当作是假想中必须抵制的主体来寻求新的持续性的刺激。而芥则一厢情愿地认为“解放区”在空间的碰撞中诞生,只要构建出解放区就可以战胜空间、时间以及对语言的依赖,哪怕它必然失败。甚至认为左派的目的是通过运动使现实超越想象。而相较于这样的空想,三岛选择相信语言的力量,规避暴力的破坏性的伦理问题的解决方式是自戕。- -,不过其实看的时候还挺迷惑的,三岛看了那么多拜伦,学到了那么多塑造名人形象和讽刺的技艺,到最后反倒是热衷于拜伦最厌恶的对想象的沉溺 20211210 “全球六十年代”(Global 60s)不只是激进的左翼运动,也有同样激进的右翼跃动。在日本,两条迥异的路线都指向了同一个反对的目标,即所谓“腐朽的猥亵的日本国”这一政治现实本身。这部纪录片最好展示了那个左右之间的短兵相见时刻——在东大900号教室中,“文化天皇论”的道成肉身三岛由纪夫与1000多名学生激辩。非常奇特的是,辩论中的大部分时候都在讨论形而上的问题,比如语言,比如真实,比如理念,而与正在发生中的革命好像无关。但恰恰是如此,也揭示了革命在所有社会层面同步展开的丰富性,以及知识分子/作家高度的社会性和介入性。这点今人看来,无疑是值得羡慕的。 叹气,同情,片子明显偏向三岛要扣分。三岛说“我是日本人。有的人也许会忘记,可即使能说流利英文,我也是日本人。”芥正彦则试图打破所有隔离人类的界线:“我不是异乡人,而是周围皆是异乡。你无法跳脱日本人的框架。”(虽然和芥说的无法跳出国籍/民族框架非一个指向,但也有这感觉:日本人跳不出种族框架,连善良也有指向性,能被视为“人”的仅限自家人/单一民族,这很可怕。而讽刺“母国”这个词并痛恨“母国”和自己民族、进行完全切割的中国人,则是最可悲和可笑的人,他们选择了二者之前的空间里最可鄙的位置,是站在分界线上恨不能削掉尚未离界的、凸出的脚和鼻的人,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最近又重温了一遍,还是时不时被芥正彦的发言像闪电一样劈中。尤其是当他说三岛由纪夫根本无法跳出“日本人”的框架,以及三岛做的很多事只是越发证明三岛自己在现实面前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当记者问,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芥正彦回答:含混不明而又猥亵的日本国(あやふやな猥褻な日本国)。真的答得太好了… “含混不明”的是日本国的概念,也是对日本国的定义权。结合最后他对记者的回复,“我还坐在这里,我还在呼吸,就是一种证明。” 无法言明的感动… 需要多么强韧的精神和对现实的自负才能说出这种话。甚至刚发现今年五月芥正彦还做了一次地下演剧。 现实是现实——这句没用的废话却是最能达成大众的统计共识的认知,正如一部分经济、物质并非思想的外部,而是所有人信用上的平衡。三岛与全共斗学生各执己见却永远坚持于自我的诠释学立场,这场论辩中的左派与右派皆在社会实践上面失败,大阪世博会是一项沉重的隐喻,它意味着在历史变革期,政治运动的力量相对于经济结构的薄弱,以至于个体所发生的存在论枷锁无法挣脱。现代性的滚滚浪潮拒绝一切超克论的先验精神的预设,消费主义年代来临,天皇意志与苏中共产主义终成无用的占位符,只有芥正彦麻醉地寄托于艺术创作,在私人国度里创造历史。 “热情”,“敬意”与“语言”,很感慨。最终,还是留下了概念,但是概念本身就在诉说着意义,本身就是反抗的力量。哪怕是虚无与游移,甚至悲哀与空相。这也是文学依然存在的理由吧。这是一种精神性的对话,尽管我们站在两边。不是述行,不是述事,述语言本身。当然是政治事件,更是文学课。以言说去脱套和亲近,不是“介入”,而是本身就在“之中”。幽默的三岛。久违了。文学真的是一种姿势,只有那样的眼睛,才能看到那样的世界。或者说,艺术这回事,它本来就是一种可笑的认真。“他把一场绝无仅有的大戏演完了”,就是完了,“无”。 首先能从珍贵的影像资料中 看到鲜活的三岛由纪夫不由得感到神奇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思想大碰撞 高手过招我跟不上 让人动容的是 三岛作为对立方以一敌千 一个剑拔弩张的开场 画风一转 对面一个脱口而出的三岛老师 以及另一个帮忙点烟的场景给我逗乐了 他们并非各自站在自身的立场 把对方作为敌人 去进行辩论 而是客观去看一件事 同时把自己的思想一步一步进行拆解 真不愧是你 全日本绅士型男票选第一位 短暂而绚烂的一生 用生命践行了美与暴烈 我不理解语言能改变社会的时代,在我看来那只是一种幻象,而在时代动荡之际正当年青的那一代人面对狂热的洪流是完全无力抵抗的,那不是身不由己地被裹挟,更像是自愿加入狂欢。一如现在这个时代缺乏热情,缺乏浪漫和自由,于是我们当中最佼佼者的追求也只能是脚踏实地。这也说不上好或坏,每个人在意的东西不一样。而我始终记得,是你的行为决定了你是一个怎样的人,看完全片最耿耿于怀的不过是,为什么在儿童面前抽烟。 三島由紀夫個人秀,粉絲向的紀錄片。以學生運動左右派交鋒作為背景,但辯論內容完全幾乎不見對於當下的討論,學生邀請的不是作為右派的三島,而是作為三島由紀夫的三島。截取辯論內容全是形而上的討論,和日本的當時的社會現實有何關聯呢?只好靠學者和三島研究者的採訪作為補充,對於1960年代的日本發生過什麼,本片能給出的討論太少了。圍繞三島本人,也不見得詳盡……吃吞拿魚點煙這些部分,是不是太重複了 芥正彦一出场整个气氛就开始往不可明说的方向发展了,刚开始还是萨特导读,后来又变成地下剧场的空间观阐释,各位思维的发散能力真是太强了,,各派观点都做了相对丰满的科普填充,最终还是落脚回了理清并淡化左右对立的共存问题上,三岛未曾发生“美德的动摇”,可丰岛却从此刻做出不公的信息取舍…真想活在那个革命的季节啊,不过果然有的人还是更适合70年代后,更适配那个对有意识他者切实实施暴力的团体。 有意思的是极左和极右代表的二人都是俳優,当表演和现实合一时,最暴烈也最无力,所以是否极端往往就是离地飞升,飞离人性,尼采的话在脑子里停不下来,“我不是人,我是炸药。”极就是三岛所相信的激情。芥要脱离一切,重建关系,但这是否陷入悖论;三岛要坚守现实,借现实改造现实,但这样说来三岛真的右吗。以及芥和三岛的人格魅力都极其强烈。以及,纪录片对原录像的组织剪辑就是在艺术品上抹屎。